“那是脑舞装置吗？”我问道，更多的是为了填补空气中的尴尬，而不是因为我不知道。
他在手术床上直起身子，皮革在骨头的刮擦声中嘎吱作响，他点了点头。“而你绝对是新来的。”他的嘴唇抽搐成了一种几乎可以算作笑容的东西，如果它不是那么死板的话。他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侧面。“但无论如何。既然如此紧急，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需要一个签名交换”，Dance说。
“经典。”男人从手腕上扯下一根电线，发出干燥的响声。他靠在墙上，面罩悬挂在他的手指上。“你已经安排好了一个幽灵，还是需要我从墓地里挖出一个？因为如果你自己在这里，我猜想这一定看起来很真实。不只是为了躲避赏金的某种东西。可能是大买家信誉，外国号码，高架清除。也许重要到足以让修复者打电话时，他们不会问太多问题，是吗？”他看着Dance，然后看着我，眼睛眯起来，就像他已经在我们说出另一句话之前就把整个事情拼凑在一起一样。“你想让买家呼吸得足够长，以便达成交易，然后在任何人闻到腐烂味之前再次平息。这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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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但他是怎么做到的？
“差不多了，老实说，伙计，”Dance快速地说，抢在我开口之前圆场。“需要你找一个已经停用的号码，在市场记录中换上一两个星期，只是为了安全起见，并且将其与两件事匹配：我们的号码和一个虚构的外国签名号码，以便如果他们拨打外国号码——”
“五万个漩涡”，男人插话道。没有犹豫。没有笑容。
答案来得如此突然和迅速，以至于我需要一秒钟才能反应过来。最后，我终于说出，“有点贵，不是吗？”
他稍微向前倾身，护目镜握在手中。“你要的东西是一个相当严重的签名交换，”他说。“人们不会用它来做简单的事情。这是一种工作，有真正的钱在流动，当有真正的钱时，就会有真正的关系。当你与真正的关系失误时？”他慢慢地敲了敲头侧一次。“他们不仅会抹去你，还会抹去我。我将是那个改变名字、电话号码的人，甚至可能是我脸，如果我足够幸运的话能够负担得起。坦率地说，你正在得到一个偷窃。”
他说得对，即使我们成功了，Cierus一开始没有发现，但不能保证她不会后来挖出根源并追杀任何与骗局有关的人。在这个城市，每一步都要付出代价。每一个错误都会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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