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思考了一下。我们可以在城市里挨家挨户地敲门,花费更多的时间,说不定还能再讨价还价,少给一万五千块钱。但是我们越吵闹,就会把声音传到Cierus的门口,而现在,我们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这是你能出的最好价格吗?”我问道。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会接受讨价还价的人吗?”他冷冷地说。
他没有。他根本没有。
于是,我伸出了手。
他清了清喉咙,粗鲁而快速地摇晃了一下,然后用脏兮兮的袖子擦拭手掌,就像交易本身留下了一道污渍。
谁知道呢?也许它确实有用。
“很高兴与您做生意,”他说。
“有个问题想问你,”我说,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中带着干涩的绝望。“你们卖自动开罐器吗?”
他说:“这不会和你的软件一起工作。”
我扬了扬眉毛。“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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