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桌面清空。除了明天要带进考场的东西，其他的书、废纸、垃圾，通通给我扫下去。」
教室里响起一阵慌乱的收拾声。书本被塞进cH0U屉，铅笔盒被撞翻，有人手忙脚乱地把参考书往地上堆。不到三十秒，桌面只剩下一片惨白的乾净。
导师满意地眯起眼，视线像探照灯一样，从第一排扫到最後一排。气氛肃杀得像战前动员。
「现在，把你们的武器拿出来。」
他把那叠准考证往讲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2B铅笔、橡皮擦、原子笔、尺、圆规。一样一样排好，我要检查。」
底下没人敢说话，只有文具碰到桌面的轻响。导师走下讲台，开始沿着走道巡视。他走得很慢，每停在一张桌子前，就像是在确认一名士兵的枪枝是否上膛。
「陈柏安。」
导师停在第二排，教鞭轻轻点了点桌面上的橡皮擦。「这个太小了，擦不乾净。」
陈柏安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我等一下去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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