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一下，中午就去。」导师语气冷y，「上了战场写错答案，那是你的命。但因为擦不乾净被扣分，那是冤Si。别当冤Si鬼。」
陈柏安脸sE一白，用力点头。
导师继续往前走，停在中间的位置。「h靖皓。」
h靖皓正趴在桌上，眼下的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过两拳。桌上摆着一支笔盖已经裂开的原子笔。
「这支笔水还剩多少？」导师问。
h靖皓吓了一跳，拿起来看了看：「……一半？」
「一半？」导师冷笑一声，「写到作文的时候断水怎麽办？你要咬破手指写血书吗？」
周围有人想笑，却没人敢发出声音。
「去福利社买两支新的，满水的。」导师把准考证扔在他桌上，「与其昏昏沉沉地背单字，不如先把手里的枪擦亮。别到时候Si在卡弹上。」
h靖皓抓起那张证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清醒过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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