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再过两日就要回本家,面对一张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孔,吐得更厉害了。
阿姆心疼地一下下轻拍她的肩膀,仿佛她还是个需要哄睡的稚儿一般:
“莫多想。等我们归家,主母问起话来,二娘子如实说便是。又不是我们自作主张私跑回京城,实在遇到淮阳侯那煞星……”
南泱晕晕乎乎地睡去了。
短暂而凌乱的梦里,她再次回到本家,见过嫡母。
京城卫家内宅长大的这些年,她见得最多的,除了贴身服侍的阿姆,便是嫡母派来的仆妇管事。
那几张面孔在她面前晃动,说话禀事总带出些和嫡母相似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嫡母每个月见她五六次,按部就班地论几句家常,考问女红女学;
家中两个姐妹陪在嫡母身边,每个月见四五次,俱是不冷不热的。
长兄早早地搬去外院读书,见面的机会少,一两个月见一次。距离隔得远,待她这个二妹倒还算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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