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父,逢年过节才见一次,不提了。
阿娘……早病得认不出她来,也不提了。
车轱辘一个剧烈颠簸,南泱整个人弹跳起来几寸,硬生生从梦里颠醒。
“车夫郎,行慢点。我们快到京畿了,不用赶这么快。”
杨家车夫扭身往后看,表情跟见鬼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后面、后面!许多快马追赶我们……”
身后传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马蹄声。
南泱坐车这些天晕得眼睛发花,挑开帘子,难以置信地回望良久。
暮色里出现许多黑衣黑靴的健壮轻骑,仿佛黑色山洪从身后铺天盖地的涌上来,小车被淹没在洪水里。
冲去前方的轻骑又掉头往回冲,和马车快速交错的刹那间,南泱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道道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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