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战斗机]朝他的一名队友喊道。“那东西是什么等级?”

        [巡林者]眨了眨眼睛,然后专注地盯着那只生物。“呃……十二。比这里大多数东西都高。”

        “那一定是某种流浪boss,”队伍的领导皱着眉头。“这看起来不像属于这个森林。”

        “小心点——那是奇美拉型的,”[治疗师]女人大声喊道。

        冒险者们皱起了眉头,好像这意味着什么。昆图斯和里卡德斯重新加入了军团的其他人,他们排成两堵墙,一堵有四个人,另一堵有三个人。这些队伍从略微不同的角度移动到野兽的侧面。然而,冒险者们却有着不同的计划。他们没有试图与军团合作,而是派出了自己的战士,手持利剑,朝着野兽的脸部冲去,并且大声尖叫。

        弓箭手继续向野兽发射箭矢,在清理区域内快速重新定位。大多数箭矢都嵌入了树干中,因为生物的轻微动作使它们从其厚实的毛皮上滑落。然而,几支箭矢击中目标并卡在敌人身上,使其速度放缓。他们的治疗师仍忙于复活被刺伤的军团成员,其侧面被其螫针刺伤。从他快速扫视过去,昆图斯怀疑从其螫针滴落的毒液一定很难治愈。

        昆图斯将这些信息收入脑中,随后他滑进了自己同伴的身旁。他们本可以利用多一个人手,但这也无可奈何。眼下,他更担心的是如何驱逐怪兽,而不是杀死它。尤其是考虑到怪兽自己的状态。

        这条蛇形生物的身体已经被无数次深刺伤害,箭矢更是遍布其脸部和身体。昆图斯甚至亲手砍掉了它的一部分尾巴。然而,它仍然没有任何撤退的迹象。事实上,它正在愈合。它的后腿,在他们第一次进攻时受伤,现在比他记忆中移动得更为敏捷。这条蛇形生物看起来不再像开始那样能够跳跃,但它也不会每次试图移动时都绊倒。这种情况并不令人鼓舞。

        他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某种超自然的治愈能力,还是它适应伤口的能力。但奎图斯确实知道这个东西很聪明。它的战术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试图诱骗他们放松警惕,以便从背后发动攻击。只有纯粹的运气才使他们能够避免这种情况。他不相信他们将来会看到它的把戏,特别是如果战斗持续下去的话。

        当他们接近时,昆图斯估量了这头野兽,试图预测它的下一步动作,因为它缓慢地向后退去。尖叫着的[战士]片刻之后赶到那里,他的刀刃闪烁着向下刺击,试图在它脸上刺出一个洞。野兽滑过攻击并冲了过来,它奇怪对称的牙齿沿着他的盔甲刮擦,即使它的角抵消了即将来临的剑。战士绝望地把他的盾牌边缘转向一侧,朝着这东西的水平裂开的山羊眼之一猛击。但是,它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它只是低下头,撞击[战士]的胸部并将他打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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