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斯·艾朗通斯刚刚要入睡,正慢慢地进入一个特别愉快的梦境中,但突然响起的一阵噪音将他惊醒。
他一只眼睛睁开,压抑着不满的嘟囔声。他的妻子在旁边睡得很熟,她相对娇小的身躯除了胸部有节奏地起伏外,一动也不动。像往常一样,他看到她平静地躺在那里,让他感到安慰。即使她的雷鸣般的打鼾多少有些破坏了这一切。
他等了一会儿,听着更多的声音。事实上,他在妻子身边听到声音简直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但现在既然他醒了,他可以听到远处有一些活动。然而,在靠近城镇的地方,没有警报声或后续号角声。不管问题是什么,它似乎与哈伯斯维尔无关——或者说与他无关。
在决定警报不是针对他们之后,加雷斯再次闭上眼睛,试图重新入睡。然而,它拒绝出现。他曾经被粗暴地拉出那昏昏欲睡的状态,现在又回到了脑海中充满了想法和主意。经过长时间的躺在床上,加雷斯叹了一口气,并承认他的努力根本没有任何进展。至少今晚不是。
他小心翼翼地将毯子从身上移开,抓住墙上安装的把手,以免整个床架弹起来。他轻轻地稳定了床垫,然后慢慢地松开它,以免吵醒妻子。每个床垫都花费了他数小时的工夫,但加雷斯没有任何抱怨。无论是耗时还是奢侈的费用,都值得为一张既舒适又结实的床而付出。
当然,鹅毛床很舒服,但对于像他这样的人来说,它们并不能提供足够的支撑。他庞大的身躯倾向于把它们压扁到如此地步,以至于当他躺下时,他感觉不到它们比底下的木板更柔软。但是这些弹簧?他一开始听到这个想法时,认为这只是一个醉汉的胡言乱语,但是在自己尝试之后,他再也无法想象还会回到过去。唯一的问题是他和妻子之间体型差异过大。如果他不小心,他的一些突然动作可能会把她直接弹到空中。
加雷斯走向窗户,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和妻子住在二楼,就在他那已经很高的店铺上面,这意味着他可以比大多数人看得更远。他的视野里除了军团营地以外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只是墙外的军团营地里似乎有一些动静。
他点头,开始穿衣服。凭借着他的高级属性,铁匠只需要每周睡一次。他常常会在妻子入睡前躺在床上,然后起来做些别的事情。考虑到她是一个重度睡眠者,这种安排倒是相当不错的。他希望这不是他那些夜晚之一。
加雷斯深吸一口气,走下楼梯。希望没有人会抱怨他下去启动他的锻造厂几个小时。他可以处理很多安静的工作。他只是轻松地敲打锤子。虽然老实说,他妻子的打鼾声可能足以淹没甚至连这也听不见。也许他真的应该为邻居着想,考虑一下隔音的主意。
提比略站在他的指挥帐篷里,仔细研究地图、报告和部队位置。他的几名参谋军官留在附近,准备记录笔记或派人去找他,如果需要的话。许多人已经有消息要传递,但他们会等到早上。他尽量避免打扰任何人,除非绝对必要——天晚了,大部分营地的人要么正在享受夜晚,要么已经睡着了。
他想着,意识到自己可能在这样的帐篷里度过的时间比一生中任何其他地方都多。它必须是第一名的强有力竞争者,即使与自己的床铺相比。尽管如此,如今提比略发现自己不再需要太多睡眠。岁月和职责已经将他的休息需求减少到最多四五个小时。他大多数早晨醒来时都会感到僵硬和酸痛,但他的思维依然敏锐。这是他更为珍视的福祉。
一根手指敲击出稳定的节奏,放在一堆报告上。被派去检查矿山的侦察兵已经回来了。他们报告说那里驻扎着一小股力量——最多也就一百人左右。侦察兵试图对他们的等级和职业进行估计,但尽管使用了[Appraisal]技能,这样的信息并没有完全透露出来。显然,其效果在自己水平较低的情况下才会发挥作用。
尽管如此,这些情报本身是有价值的。侦察兵们自己的经验使他们能够对所观察到的部队的技能和性格有一个大致的估计,他们似乎并不特别令人担忧。没有什么会构成严重威胁,尽管提比略仍然警惕任何可能与之相左的系统废话。甚至连入侵准备的迹象都没有。要么是他们宣战的消息还没传到这么远,要么这些人只是太自满——或过于自信——而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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