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夺取矿山是一回事。保住它们则是另一回事。一旦他们入侵,提比略斯知道公开的侵略可能会促使其他部队最终来收复矿山。但谁知道这需要多长时间?此外,这并不是说他们会失去出其不意的优势。系统已经宣布他们处于战争状态供所有人都能看到。这是另一个时候的关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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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真正的挑战是动员。即使守卫者们每个人都像几个人一样战斗——提比略非常怀疑这一点,因为他迄今为止所看到的一切——矿井可以轻松地被一支队伍夺取。大约五百人将使他们占据优势。但是,提比略看到了一个训练的机会。他的部队需要更多的实践经验——真正的战斗经验,而不仅仅是猎杀怪物。
狩猎曾经只是他们职责中的一小部分,直到最近,他们遇到的最危险的生物是一只流浪的狮子。即使如此,当地人通常也会处理这种事务。然而,现在,杀死怪物正成为他们职责中更重要的一部分——而且他不认为这种情况会很快改变。
但无论这有多真实,它并没有改变军团最擅长的东西。他的部队受过训练,能够摧毁整个军队。而矿山中的力量虽然很小——远远少于一个百人队伍,更不用说是一个军团——但它仍然是一支军队。与他们作战将是他部队的良好经验,即使大多数士兵不会直接参与其中。这也会让他们了解到在这个世界里更大的武装力量如何行动。
提比略斯在决定派遣多少个军团时举棋不定。一支?两支?也许四支?他派出的越多,他对结果的信心就越强,但也许一点挑战会使训练方面更有效。此外,还有留下一些人在这里守卫要塞的问题。他应该亲自去,还是利用这个机会来考验他的军官呢?
当他再一次权衡利弊时,一阵突然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了他。他的皮肤因恐惧和无源之悲而起鸡皮疙瘩,就像一个幽灵在他的腹部插入了一把冰刀一样。
他僵住了,目光下意识地移到帐篷的墙上。他盯着远处的一个具体位置,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军官们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一些东西已经失去了。他从部队和他们的团结中汲取的安慰的一小部分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倒性的情感——一种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愤怒。不仅是他的,也是他手下士兵的。所有军团战士之间的切实的团结感在短暂的一刻凝固起来,就像要与突然的损失形成鲜明对比一样。联系点燃了突然而正义的愤怒。
提比略确信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如何或为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确定性来自哪里。但毫无疑问,他知道:一个军团成员已经死亡。
他转向一名助手,声音低沉但充满命令力。“准备第一和第二队伍,”他下令。然后,对另一个人说:“把我的盔甲拿来。”
几秒之内,信号喇叭响彻整个营地,动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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