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纷纷询问其中详情。

        沈钰将卫渊以高官贿赂章家,令章家逼迫她和离一事说了,只隐去了是章家主动攀附这一节。如此更显得卫渊行事张狂,从一开始就是奔着她去的。

        除此之外她还说了卫渊起初只让她做妾一事,并称是她无论如何不肯妥协,最终镇国公府才许以正妻之位。

        严怀安听后果然震怒,抄起一旁的拐杖就要起身:“枉我还当他是个好人,不想竟是个禽兽!我这就去宰了他,看他还如何打你的主意!”

        邱翎亦是义愤填膺,握着腰间短刀道:“这狗东西!老娘去剁了他的子孙根!”

        惠姑在旁惊疑不定,看着沈钰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摁住了想要发作的邱翎,对她摇了摇头。

        沈钰哭着拉住严怀安:“使不得啊严叔,镇国公位高权重,又正得圣宠,我们哪里是他的对手?若是此刻对他下手,能不能除掉他尚不一定,咱们的人却是定会被皇帝迁怒的。”

        “这些年已经死了太多人了,大家好不容易才活下来,怎能让他们在为我去赴死呢?”

        严怀安一怔,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

        这些年他一直跟惠姑他们在一起,自是知道大家过得多么艰难。京城的沈家旧部大多都没了,如今尚在的基本都是庄子上的农户,拖家带口的寻常百姓。

        他自是愿意为沈钰去死的,知道惠姑他们定然也是愿意的。但若拖累了那些本就艰难求生的普通农人,他心里也实在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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