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钰儿你金尊玉贵,怎能被他这般羞辱?”
沈钰抽噎着用袖子拭泪:“只要大家都能好好的,我受些委屈不算什么。说起来……说起来这门亲事也并非全无好处,起码我能回京见到你们了。”
她说着勉强挤出个笑脸:“往好处想,我现在是实实在在的镇国公夫人,国公府的门庭总比章家好些。镇国公娶我虽是别有用心,但看在我这张脸的份上,倒也没有苛待我。”
“等回头把咱们的人拢一拢,培养些新人出来。我手头有了人,有了底气,不想过时便与他和离,自去过我的快活日子。”
“说的轻巧。国公府又不是章家,倘若镇国公不愿,小姐如何能顺利和离?我看还是直接宰了他方便!”
邱翎恨声道。
严怀安混沌的头脑这时已渐渐清明起来,将种种方法在心中都过了一遍,觉得邱翎话糙理不糙,确实是杀了卫渊最合适。既能永绝后患,又能报了他之前强迫沈钰和离之仇。
沈钰颔首,顺着他们的话道:“这是最后的法子。他若硬要留我不让我走,咱们便杀了他!但前提是身边得有足够的人手,事后不被朝廷轻易找到。还要保证庄子上的人离了咱们也能活下去,不至于被从庄子上赶走无田可种。”
“以咱们现在的人手定是做不到这些的,我在镇国公府又不能时常顾着外面的事,所以就只能劳烦严叔你了。”
她说着扯了扯严怀安的袖子:“严叔教出来的人最稳妥了,你和惠姑他们一起再给我带些人出来,我便能多些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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