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马利扬露出一丝苦笑。“很可怕，不是吗？但如果另一个选择，如我所说，是只有1厘米深的海洋——没有人强大到足以推动任何形式的扩张。人类停滞不前，地方资源耗尽，每个人都退回到自给自足的状态，直到危机结束他们。”
波姆咬紧牙关。“那么，要么让少数人囤积一切，并希望一些碎屑会落在你的盘子上，要么眼睁睁看着文明崩溃。这就是全部吗？”
塔马利恩缓慢地点了点头。“我不是说它好，我是说这就是事实。当你看到更大的图景时，你会意识到一些决定有多么被迫。游戏已经被操控，只有那些掌握它的人才能带来改变——但实际上，他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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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他们谁也没有说话。空气循环器的嗡嗡声填满了沉默。
最后，Pom叹了口气，将目光落在他半途而废的饭菜上。“我只是……无法相信这就是唯一的方法。像这样的系统最终会死亡，对吧？行星——任何行星——都会被剥夺或变成垃圾。”他用手指沿着杯子的边缘划了一圈。
塔马利恩耸了耸肩。“这就是悲剧。我们看到通往毁灭的道路，但博弈论在每一步都迫使我们做出选择。每一个短期利益都会巩固权力，每一次偏离都会被他人利用。这就是它如何运作。”
波姆和埃尔温在塔马利恩的声音中交换了严肃的眼神。“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埃尔温终于问道。“在这个殖民地里，我们至少可以做得更好。我们有选择。”
塔玛利恩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们可以。也许在这里，超越通常的规则，我们可以建立一些不同的东西。这是我所期望的，尽管我不会假装这很简单。”
波姆再次盯着他的杯子，吞下喉咙里的苦涩。“好吧，”他说，声音现在变得柔和了，“如果我们可以用你的高级植入物修复奥托的脊柱，那就从那里开始。”
塔马兰点了点头。“确实只是开始。如果这意味着我们需要重新书写一些规则……也许是时候玩一场新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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