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出来就好。」他说。
「什麽?」
「……没什麽。」南尤移开视线,看着站牌旁的菩提树。树梢最後一片叶子今天下午掉了,现在它光秃秃地站在路灯下,枝桠像黑sE的血管。
「你今天在摊位那边说——你想跟我说一句话,是什麽啊?」然桐歪头看他,眼神好奇但不b人,就是单纯的、想知道答案的那种看。「後来被陈毅安打断了,没讲完。」
南尤的呼x1停了大约零点三秒。
他转回头,看着然桐。这些话在他脑子里已经排练了好几十次了,他知道顺序,知道语气,知道说完之後可能会发生什麽事。但他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对的时间。园游会才刚结束,然桐很累,旁边还有等公车的学生,站牌的日光灯照得他们全身都亮晃晃的,一点隐蔽感都没有。他原本计画的时间是更暗一点的地方、更安静一点的场合、没有人会看到他的表情的那一刻。
但然桐站在他面前,歪着头,像一只不知道前方有陷阱的小动物,用那种全透明的眼神看着他,等他回答。
他想起饮水机的热水冲过指尖的刺痛感。那个痛还在,在指腹上残留着轻微的灼热,提醒他有些事情就算再烫也要伸手去碰。
「我想说——」
「然桐!你到底要不要回家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