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走过我身边,她的声音低沉而故意——最后一把手术刀在生肉上划过。

        快点做决定吧,你父亲的耐心不是无限的——我的也不是。

        她消失在黑暗中,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留下我独自站在那里,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肉体的恶臭。

        我的手在重新组装自己,皮肤像沸腾的水一样平滑地覆盖着烧焦的肌肉。我盯着它,愤怒得发抖——对她,对朱利安,对于在我血管中爬行的病毒,就好像它拥有我一样。

        我讨厌她。我爱他。我受不了这一切。

        我仍然继续走着。

        轻声嘲笑我,残酷地嘲笑我:

        脆弱的小公主。可预测的。完美地建造来破碎。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痛苦已经消失,但耻辱仍然存在——热情、盘绕、活跃在我的皮肤下面。

        趁现在还能享受吧,骑士。一天,我会拆毁你躲藏在背后的每一堵该死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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