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头,只是走。
几步。几次心跳。然后实验室2的门嘶嘶作响地打开了。
这里面的空气闻起来不一样——更凉爽、更锐利,就像它从来没有被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碰触过。就像她的话语的重量,他的声音,Hive的饥饿感无法完全进入到这里。
过去就封闭在我身后。至少现在是这样。
瓦利卡尔等待——像神的骨骼一样悬挂在摇篮中,低吟着未完成的力量。
它了解我。对我做出反应。
就像它一直在等待着。
它似乎明白了。
但首先——抑制剂。我已经走得太远了,不想停下来。
这不会花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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