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光等着，没有催。
「但我知道的是，」他继续说，「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守着这个地方。」他停了一下，「不是因为木箱，不是因为你需要帮忙。是因为——」
他找了一下词，找得很认真。
「是因为你开灯给我的方式。」
谢有光愣了：「什麽？」
「第一天晚上，」阿德说，「你把灯调暗，你在黑暗里，但你把我拉进来一起坐。」他低下声音，「你不习惯让人进来，但你让我进来了。我记得。」
後室很安静，连木箱都没有声音，像是也屏住了呼x1。
谢有光的喉咙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这算什麽，」阿德说，「但我想留在这里，弄清楚它算什麽。」他直接看着谢有光，「你呢？」
谢有光把被角捏了又放，放了又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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