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崳霜手搭撑在云婉腕骨处,缓步踏上连廊向府外走。
宋玄珺至始至终离她半步,不曾越矩,只是这视线却仍不受控制落在她身上。
终究还是他率先开口:“崳霜妹妹,前些日子家母寿辰,我没想过你会来,毕竟家父——”
他话说到一半,声音适时顿住,转而对她扬起一个笑:“你能来,多谢你。”
陆崳霜明白他的意思。
两月前陛下圣诏出了纰漏,经手之人尽受大理寺盘查,中书令宋老大人身为草拟之人更是难逃。
虽则最后宋老大人未被明着牵扯进去,但此事结得草率,谁也不知会不会再次翻出来细查,让宋家再被牵扯进去。
这正是要少来往的时候,这种紧要关头,偏又赶上宋夫人寿宴,除了与宋家实在亲近的人家,剩下的都是能避则避。
于宋家而言,到这个节骨眼上,寿宴却不能不办,毕竟宋老大人是被平安放归,若这寿宴办的遮遮掩掩,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心虚,可这一但办起来,办得冷清寒酸无人到访又实在丢颜面。
但陆崳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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