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待她亲厚、帮她良多,最起码在宋玄珺向家中表明要娶她之前,宋夫人待她一直都很好,加之杜羿承也曾提过宋家不会有事,她这才敢毫无顾虑去贺寿。

        她嫁了人又有了身孕,宋夫人原本因儿女姻亲待她的冷待已淡去不少,如今她也算是雪中送炭,加之从头至尾没见到宋玄珺,宋夫人当时既觉臊脸又觉懊悔,拉着她的手险些没掉下泪来。

        这事本没什么问题,就是后来她送的茶具倒惹得杜羿承同她闹脾气……

        陆崳霜略略垂眸,对着宋玄珺时,唇角勾起一抹得体的笑:“不必说的这般客气,自打我入京,宋夫人寿宴我年年皆去拜访,哪有落了今年的道理。”

        说到此处,宋玄珺面上的笑变得有些勉强,连脚步都放慢下来,似是想要出府的路走得再慢些。

        “那茶具,我并非有意让羿承看见,他归府时可有同你说些什么,可有……为难你?”

        陆崳霜回过头,神色依旧淡然温柔,看向前面玉冠清透的郎君,笑着开口:“这是说的哪里话,一套茶具而已,我夫君从未放在心上,他待我也好,更是从不会因什么事为难我。”

        宋玄珺眼底似有尴尬局促,但亦有明晃晃的落寞一闪而过:“如此便好,我这几日总担心会让你不好过,毕竟我们曾经……总会让人起误会,虽则你们当初赐婚突然,但他毕竟是你夫君,我只怕他因曾经的事多心。”

        陆崳霜将视线收回,碍于还有事要问,便没将他这话否得太过彻底,只含糊道一句:“都过去了。”

        言罢,她视线转而落在身后的郎中身上,轻声问:“不知神医擅哪一科?家中婆母身有顽疾,也一直求医,若能医好家中必备重金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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