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闻言当即拱手:“在下承恩师衣钵行骨伤科,不知可有幸能解夫人之困?”

        陆崳霜心中略放松了些,面上只适时露出些遗憾来:“怕是不成了,当真可惜。”

        她将注意重又放回宋玄珺身上,却发觉他仍旧在望着自己,眼底神色竟透着那么几分当年的缱绻之意。

        陆崳霜暗觉不妙,但却没说立刻让人走,只赶紧问出另一件要紧事:“我夫君他昨日才出宫,回了家便哪都没去,不知宋郎君怎得今日就请了郎中过来,莫不是夫君身子不适怕我担心,才托付宋郎君寻的大夫?”

        她面上适时露出担心:“宋郎君,你可千万别帮着他瞒我。”

        宋玄珺轻轻摇头,话说出口时也觉有些不好:“只是昨日去荣昌侯府拜访,正见二妹妹归家,却面色不逾,我便有些担心你。”

        陆崳霜神色微有变化,但却没有就此纠正他言语中的逾越。

        而他说的二妹妹,便是岫雪。

        “这几日京都动乱,二妹妹见过你后又是这样的神情,我很难不……幸好你没事,可晚间离府前听妙梦妹妹所言,竟是羿承受了伤,我怕你一人应付不来,正好想到了孙郎中,便寻他一同过来。”

        宋玄珺说的细全,陆崳霜也终是暗暗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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