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片他上传的时候没有剪辑，没有加音效，没有写标题。他只是在描述栏里打了一行字：「恶魔小丑。」
上传之後他关掉手机，没有看。
那支片後来成了他频道里观看次数最高的影片之一。追踪者在那一周之内从九千多冲破了一万。
留言区里有人说「这是我看过最不安的东西」、有人说「他到底在哭什麽」、有人说「这不是演的」。
阿沈没有看那些留言。
一万人了。阿丽说过的那个数字，到了。
他很努力。努力到让阿丽在他身边停了两年。但两年之後，还是失去了。他这辈子一直在跟自己说「再努力一点」，好像只要够努力，就不会失去。
他坐在活动室里，看着那追踪人数，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手机翻过来，萤幕朝下，放在桌上。不看那个数字了。一万也好，二万也好，活动室里坐着的还是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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