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没有回头。
门开了。走廊的日光灯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进活动室里——一个细长的、歪斜的影子,拖到阿沈的椅子旁边。
然後门关上了。
影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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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室里只剩下阿沈一个人。
窗外的夕yAn已经沉到建筑物的後面,天空从橘红褪成灰紫,像一块被洗过太多次的旧布。光线一点一点地从房间里撤退——先是窗边,然後是桌椅,最後是阿沈面前的那面镜子。
他坐在那里,脸上带着那个妆。
假睫毛的重量还在眼睑上。遮瑕膏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紧绷的膜。唇蜜的甜腻味留在嘴角。一切都还完好,像是阿丽随时会推门回来,说「开玩笑的」,然後继续叽叽喳喳地讲下一个拍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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