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辛”,柏宿看到了她脸上闪过的慌乱,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解释道,“谢小姐不用害怕,细辛通窍明目,我只是看谢小姐刚才哭了好久,久泪伤眼,谢小姐若是不反感这味道,我再为谢小姐斟一杯。”

        谢祐离半信半疑的,或许被他刚才一吓,这次一盏茶放冷了也未再用了。

        车厢里重新想起了翻页声。

        谢祐离一直悄悄用余光去看他的眼睛,忍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问道:“既然是明目,柏小郎君刚才招待过有眼疾的人?”若非这样,怎会随时放置着明目的药材。

        她刚才进车时他手边的就是这个了,绝不是后来重新冲泡的。

        “并非”,柏宿看出了她的疑惑,漫不经心道,“往日爱好罢了。”

        他说话时是抬起眼眸的,谢祐离原本悄悄的打量得以变成了正大光明的看。

        眼前的人瞳孔是大渊人最常见的深棕色,眸色很清澈,眉眼间没有什么戾气,多的是宽和平易近人。

        “柏小郎君的爱好真小众”,谢祐离相信他说的,这可能真的只是一个爱好,因为她从他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有疾的样子,那是一双很健康的眼睛。

        柏宿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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