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话音刚落,原本平稳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松问看着眼前的断桥,难得的露出些许烦躁,“公子,昨夜的大雨冲垮了村口的桥,现下我们想要过去,要么绕路要么等水位降下去。”

        柏宿也掀开了一截帘子往外看,外面有风吹了进来,谢祐离的衣裙本就是沾了水,这一吹,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

        或许是真的害怕弄脏车厢,她从始至终保持一个坐姿,脊背也不敢往后靠,就那么端端正正的。

        谢祐离问道:“若是绕路可以赶在天黑之前回去吗?”

        她急着把这一身衣服换掉。

        松问答:“回谢小姐的话,村里路有限,若是绕路就只有一些人迹罕至的小路,小路马车是过不了的。”

        言外之意,绕路得靠徒步或者是骑马。

        谢祐离不说话了,把目光放在柏宿身上,那眼神就好像在说,等你做决定吧。

        又因为她脚踝处有伤口,先前她一直未讲,此刻她微微侧了腿,在柏宿侧眸刚好能看到的范围里,把渗出的红渍不经意的漏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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