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之间。陈如兰拿起那张纸，揉成团丢在肩后。
再一次。
是的，先生。
彭飞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完全不清楚自己工作中存在什么问题。但是他又试了一次。
然后是第三次。每一次，都是被长者拒绝，从不给出任何解释。只是一个字。‘再试一次。’
到第四次的时候，彭飞已经确信自己的工作没有问题。
--他故意这样做……让我很生气。但是，我对此无能为力。--
时间一小时又一小时地过去。几十个相同的字符被抄录了一遍又一遍。很快，这些文字失去了最初的神秘感，因为这一切的单调乏味开始显现出来。在第十五次抄写时，彭飞完全凭借记忆来书写。
‘……一种充满正义和同情的风格，顽强地捍卫自我，保护弱者，即使在以一击制服恶魔时也充满了怜悯……’
笔画轻松流畅。手习惯性地移动着，脑子却漫游到了文章的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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