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此为止。”陈如兰站起来打电话。

        彭飞写下了最新尝试的最后几个字,老人走到他身后,俯身看他的肩膀。男人伸手拿起纸张,批判性地检查了一番,只是一秒钟后就随手揉成一团。他伸出手来,彭飞把原来的手册放在了男人的掌心里。

        我还以为你说你的字写得很好呢。按这个速度,你要花上几年……长者沉思地看着弟子,然后坚定地说:“从现在开始,每晚饭后来这里。一周的最后一天,中午。我希望在我死之前完成它。”

        陈如兰转身离开,鞠躬的门徒,但当他站在门外一步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彭飞,当我收到这个礼物时,”他举起手册,“我发誓它永远不会成为我们的弟子们玩弄的东西。如果我听到你对你的朋友说出一个字,或者发现你已经这样做了,我会把你的舌头拉出来。现在烧掉你的失败尝试。”

        彭飞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默默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陈如兰突然爆发出几声短促的笑声,这是他通常快乐性格的第一次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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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吉似乎也觉得有必要坚持自己的惩罚。戒律堂的补给项目继续进行,弟子们背着沉重的口粮和装备沿着山路艰难前行。

        彭飞最终也轮到他下降岩壁,通过绳索运送的补给品。恐惧紧紧地抓住了他,就像第一次攀爬一样。在那里,他几个月前就被孤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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