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伏天闷热,未用白绸包裹的纤纤玉足上残留丝丝晶莹细珠,摸来时湿软滑腻,轻嗅时暗香悠扬。
盖地虎虽是把玩欢喜这巧夺天工的精巧宝贝,可善察秋毫的鼠眼也注意到凌娇严遮下摆的真正意图,便用以加重手上轻抬足跟的力道,想借着雪嫩玉腿间交错空档偷瞄几分乍现春光。
镇山雕自幼习武,练得一身健硕肌肉,手捧瓜熟蒂落孕肚的凌娇坐来自是安稳十足,清风拂面而过,生怕撩起包裹肚腹轻薄裙摆的凌娇连用青葱玉指轻叩腹底,惹得滚圆饱满孕肚颤颤巍巍的同时,也察觉一道猥琐目光正游走于自己那将迎子嗣的鲍唇鱼口,“三当家,您这手法可叫人家好等呦”凌娇自小生得一副美人坯子,行走江湖多年自然是没少见过这觊觎美色的下三滥伎俩,故借娇嗔吸引对方注意力的空挡,玉足扑朔,将对方腰间纸扇挑飞,欲借对方急于夺回的空挡,率先将双足搭上木椅,以免被对方继续占了便宜。
殊不知,那盖地虎先前把玩玉足乃是故布疑阵,要得就是让凌娇借玉腿交错撩开轻薄裙摆,将那被津津香汗浸湿的亵衣底裤暴露在外,好让自己一饱眼福。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所谓的“大家闺秀”竟风骚到裙摆之下竟未用轻绸遮盖,湿润嫩瓣娇艳欲滴,虽只是过眼一瞬,可也令那偶遇意外惊喜的盖地虎双颊绯红,嘴角囤津溢出。
“三当家,你怎么还在那里傻站着,真不懂怜香惜玉,难怪没得婆娘”接过掉落纸扇的凌娇轻掩那泛着淡淡红晕的娇羞双腮,挪至腹底的玲珑玉手本能的压了压那越发吃短的裙摆,主动摇晃起那精巧可人的白嫩玉足,故作敦促道。
“燕娘子赎罪,我不过是落草为寇的山野村夫,哪里伺候您这般标致美人,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您莫要放在心上”盖地虎虽承认自己馋凌娇这凹凸有致的有孕娇躯不假,可话到嘴边又怕折损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见对方并未有意追责,便也开始装傻充愣,捧起一只娇小莲足连连恭维道。
“别以为多说两句姑奶奶的好话,姑奶奶就会给你们解药,到时候还得看你们表现”凌娇挪了挪柔软丰腴的臀瓣,将那盖地虎捧起的玉足搭在另一足踝之上。
她一手轻撑镇山雕那英如磐石的有力臂膀,一手挥舞着从盖地虎手中“辛苦”夺来的纸扇,惬意享受之余口中酥软娇呼不断,直叫那久撑身下,腰身不住颤抖的镇山雕铁面涨红,身下暗潮涌动。
盖地虎深谙医理,自然知晓借助按揉动作封住足底大穴,犹如折断凌娇左膀右臂,让她那自势无敌的护胎神功难以全力施展,给自己兄弟俩能够增大不少胜算。
可这釜底抽薪难免将打草惊蛇,便用那温汤煮田鸡的伎俩,先借按揉脚趾让凌娇渐渐放在心中防备,再借指按足腹出其不意,杀对方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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