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伴随着指腹处按压力道越发强烈,明显感觉双手越发油腻的盖地虎明显嗅到散发阵阵牡丹幽香的空气中平添几分咸酸之味。

        “瞧着娘子您这肚子,月份也不小了,脚底摸来竟未有一丝浮肿之感,相比平日里怕是没少请专业的师傅为您按摩,更是常用温水配以洛阳牡丹久泡吧”盖地虎摸出这容貌娇俏倾国的美人竟生得一莽夫汗脚,可为顾及对方颜面不敢率直说出,只得借着那先前偷溜丽春院时看到歌姬沐浴时的情景指鹿为马道。

        “三当家,竟能够看出我这玉足保养明堂,相比怕是先前没少伺候过达官贵人”燕凌娇杏眸微闭,粉嫩玉手摩挲在身前那颗饱满高耸的足月临盆大肚子莞尔一笑道,“只是您这力道,相比于平日里伺候我的那些女使婆子到是差上了不少,真是叫姑奶奶略感不爽呀”

        凌娇无心嘲讽不但激起盖地虎心中不满,更让他渐渐意识到面前这位身怀六甲的美娇娘身份存疑,毕竟那蜀中大侠燕云飞生活清贫乃是人尽皆知,若面前孕美人真为对方娘子,家中又怎会请专门的丫鬟仆妇伺候。

        似乎是不愿因一时灵感坏了全盘计划,给一旁跑去端水的手下使过眼色后,便用虎口紧叩足侧,拇指对准粉嫩足底重重按去,“娘子所说甚是,那我这就赶紧为您增加几分手上抵到”

        “啊嗯…”凌娇如今临盆在即,虽平日能够仰仗着一身轻功缓解周身大部分重量,可今日与二当家鏖战一番,足底如今已是酸麻异常,再加上那三当家下手正中足底大穴,吃痛呻吟之余,眼角不禁泛起津津泪花。

        “燕娘子,莫不是我方才下手力道过重,惹您不适了”看着面前额头上布满紧密汗珠,紧抓从自己腰间夺来纸扇的燕凌娇,盖地虎邪魅一笑,随即用手指再次轻轻刮过足底,一副故意减轻手上力道的动作,有意挑衅起这位玉燕仙子。

        “就你瓜娃子的力道,能让姑奶奶吃痛,还不是因你偷袭,不讲武德,否则我怎会~哼~”凌娇自尊心极高,如今竟被一打家劫舍的土匪嘲讽连连傲娇道。

        可那盖地虎也不惯着她,一听她不怕痛连连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似乎是不想再出洋相,疼得额头上不满豆大汗珠的凌娇贝齿紧扣,死攥手中玉扇,凤眸紧闭,强依仗自己过人的毅力强撑过去。

        可殊不知那盖地虎手指每按一下便会刺激凌娇腹中五脏,竟惹得那俩在莲宫中蜷缩安睡的一双孩儿挥舞起了睡梦王八拳,在哪充盈温暖的羊水中挥舞拳脚,惹得凌娇肚皮上不时隆起大小不一的胎包,疼得她不停扭动起自己那绵软轻薄的臀瓣,任由那缺少棉绸包裹的微隆鲍唇轻轻摩擦着盖地虎紧实有力的后背肌肉,惹得那久撑多时的镇山雕口中粗气喘息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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