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戏谑,反而带上了一点……无聊?
是的,那种看腻了又忍不住再看一眼的无聊,像观众坐在戏台前看到一出烂尾剧还没收场。
“她们还跳了集体舞,”她忽然说道,语气轻飘飘的,像顺手点评一场小城婚礼上的开场节目,“明显学的恒大歌舞团,舞台编排、队形、走位、裙摆的甩法,都是那个调调。”
她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既嫌弃又好笑的表情,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却没点开,“我就不放给你看了,实在太土了……那种可怕的、辣眼睛的场面,我一个女人看了都脚趾抠地。”
她笑出一声鼻音,随手把手机丢回包里,像关掉一场无聊的演出。可这轻轻一扔,在我心里却砸出巨大的声音。
我不知道是该感到庆幸,还是该感到更深的羞辱。
她没给我看,可她看过,而且是毫无心理障碍地看,甚至能评价舞蹈编排和队形构图,就像这些不是我妻子的屈辱,而只是娱乐化消费的一部分。
“她跳得很努力哦。”张雨欣似笑非笑地看我,“动作不算整齐,但能看得出来练过,腿绷得很直,转身也快,脸上笑得也比旁边那几个自然……像是,怎么说呢?像是她比其他人都更懂,这场比赛对她意味着什么。”
她偏过头来,眼神灼人地定在我脸上:“是不是你教过她跳舞?”
我一时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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