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它们没有差别地如愿了。
惨绿的血光中的幸存者们发出惊恐至极的呼声,旋即却又转换成惊喜的欢鸣,因为如暴雨一般密集却又耀眼至极的剑光正交织成网,从他们的耳边头边刺过,却又精巧至极地完全避开了他们,直取魔物性命!。
方才斩灭妖魔们的剑光而今盘旋回来,如同飞燕回翔般往复收割妖魔的生命,网一般的剑光跳起妖艳的剑舞,倾注了魔法少女全部心血的剑阵是这般精妙,盛大魔力组成的一柄柄光剑割断史莱姆魔的触手,抹过犬魔狰狞的头颅,削去猪魔们掐弄着少女的蹄爪……。
死里逃生的人们爆发出欢呼,全心控剑的少女额角沁出冷汗,六十四根光剑来回交错,往复切割,甚至没有削抹过任何一个人类的鬓角或是衣袖,纵使惊恐逃窜着的虫魔们如何扭曲虫躯躲闪,纵使老谋深算的猪魔如何以女孩们娇软的躯体作为肉铠,刁钻的剑光依然能循着魔法少女鹤的纤指扭曲出曼妙如流星的弧线,或挑或抹,或扎或撩,极尽十七岁魔法少女剑术天赋的全部光华。
“噗呲!。”
“划拉!。”
“嗷呜呜呜呜——!。!。”
魔物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爆发到极点的剑阵灵珠倾注了魔法少女鹤对这些肮脏污浊的魔物的全部恨意。
其实,如果从某些角度来看,魔物没有做错什么,甚至如果人类的基因里也被写入了和魔物一样的本能,那么智商更高的人类只会做出比魔物更加肮脏血腥的勾当。
但是眼下,当魔法少女鹤看到满地血肉横飞的地铁站,当她看到赤身裸体、浑身血污的光洁女孩在已经瘫软冰冷的挚友或是爱人的身侧尖叫哭泣,看到稚童抱着父母残破的躯干拼命痛哭时,她还是不能克制自己满心的愤怒和悲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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