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根东西就这么蹦出来直挺挺砸到了一团软肉。

        大概率不是脸蛋而是其他什么东西。

        场面如此僵持了几秒,那双手像是粘在我的旗杆上一样颤颤巍巍但是放不下来。

        女人的掌心冰冰凉凉的,柔弱无骨,些许的慌乱后,她像是下定决定一样轻轻握着我那玩意儿撸动起来。

        她摆弄得很小心,又很温柔,有种孩童时妈妈给掏耳朵的舒适感。

        这让我莫名的感到愧疚,自己像是变回了需要大人帮忙把尿的小孩。

        在我的印象里,女儿在做舒服的事情时,是很有侵略感的类型。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的经历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往后她一再要求我动得更激烈些,情到深处时会将我紧紧抱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今天她呈现的却是另外一番别样的面貌,单手轻柔地握持着那玩意儿的茎部,用抚摸小孩子脑袋一样的力道上下套弄,刚开始动得还很生涩,很快就从我的微表情中掌握了技巧。

        我被这样把玩得有些晕晕乎乎的,那根东西已经不争气地抖动起来,射精的冲动像是小便一样顺其自然。

        就在精关几乎要控制不住之际,一团温热的吐息悄然喷在涨得发紫的冠部,李小二瞬间立成了一条硬邦邦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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