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的小脑袋从形态转换中缓过神来,湿软的口腔就将其翘起的头颅一口含住。

        与之前妈妈般的温柔安抚不同,此刻我那东西成了待宰的羔羊。

        这是一种无法语言表达的体验,李小二像是一头扎进温泉中融化了似的,血液的流动都好像在一瞬间停滞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停止的射精,五分钟之前我还信誓旦旦地要证明自己的铮铮铁骨,仅仅过了五分钟就完全放弃举手投降。

        柔软的唇瓣自始至终都只停留在冠状沟的部分,舌尖却像是要卷走每一丝粘液一样反复剐蹭着沟壑与马眼。

        觅食一般的索取结束了,我的那根东西挺得生疼。

        隔间的门被打开,紧接着传来一阵洗漱的声音。

        没过多久又探来一根手指将我那东西的气焰压下,熟悉的较小身躯钻进了怀里单手绕后将我的眼罩解下。

        女儿蜻蜓点水般啄了下我的嘴唇,她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我爱你呦,爸爸”,她恢复了往常考拉熊一样的黏腻,踮起脚尖伸出小舌舔舐着我的脖颈,手指则挑逗性地搓弄着我有些丧气的龟头,“还想继续吗?”她闷在我的胸口问道,悸动的心跳隔着衣服很好地传达到。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以往端着的一根弦断掉了,非常窝囊地回复道:“回家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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