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按住她胯骨,把注射器按住往里推进,推注的速度稳定而缓慢。
灌肠液全部推进去之后她的肚子比刚才明显鼓了一小圈,腹壁被从内部撑得泛出一层极薄的红晕。
她拼命往里吸肚子,但这一针管进去以后那点腹压完全是反向作用——越吸,液体越往里涌,肠壁被撑得更开,连大腿根都在不可控制地打颤。
我拔出针头,她用肛门死死藏着残余的液体,那圈被撑大的褶皱在针头拔出后努力往里收缩,但刚缩到一半就又被我塞了回去——第二管已经吸满,针头重新进入她后孔,她的身体在我手指触到会阴的时候猛然弹了一下,闷哼声从口球后面渗出来,拉成一条绵长而微弱的哀鸣。
第二波灌进去的时候她的挣扎比第一波更猛烈。
她的腰胯疯狂地扭动——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后腔里被温热的液体填满的感觉太过诡异,像是体内被塞进了一只温热的水球,正不可阻挡地往更深处涌。
她的脸往左侧又往右侧,口球孔里甩出来的唾液星子溅在束缚床的皮面上,喉咙里发出越来越高的呜咽。
她的肛门在我掌心下疯狂痉挛,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咬着硅胶管,像是要把管头嚼碎。
“轻……慢……”口球里透出来的字含混到她也许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我听见了。
我没有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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