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注射器轻轻往前一送,那圈褶皱立刻就被迫分开,把整根针头吞进她身体。

        针头进去之后推进得非常顺畅,因为里面的肠壁早就被肛塞撩开了习惯的道路。

        她的括约肌在管子上箍了一下,然后软塌塌地放松了——不是不想抵抗,是太久没歇过的肌肉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

        我缓慢推动注射器。

        第一波灌肠液涌入她体内的时候,她的整个下腹肌群都痉挛了一下。

        小腹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抽紧了,腹直肌在皮肤下鼓起一道紧绷的弧度。

        她的脚趾在束缚带里猛地蜷起来,十个趾尖全部变成惨白色。

        她扭得很厉害。

        后背不断拱起又落下,臀部从左侧翻到右侧,又翻回来,把整张床面蹭得嘎吱作响。

        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唾液从口球孔里滴出来,沾湿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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