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心里也清楚着,只是嘴上仍不饶人:“嗨呦,这也亏得我戳了两下,您才把事儿办了。我以后要是给干成植物人儿了,还有人能替我戳两下吗?”
尹惊仇再忍不住火气:“我操你妈!老子这才当了一天的监国,前些日子我说了算吗!?”
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宁尘不好再挤兑人家,哼了一声不言语了。
尹惊仇搁那儿气鼓鼓瞪眼,贝至信只好哈哈一笑打个圆场:“事难躬亲,殿下监国之后更是琐事繁多,还需多多拢纳贤臣,才能滴水不漏。”
虽然是就坡下驴的废话,尹惊仇倒也光棍,直切正题:“游子川,明日本宫要与三部太仆会面议事,你随我同去,行不行得?”
宁尘咧嘴:“您这说的什么话呀,您一国之主,哪用得着问咱这做臣下的行不行啊。”
他阴阳怪气,尹惊仇暗咬后槽牙且不计较,只转向贝至信道:“贝先生,明日我作何安排。”
“仙王竭力一吼,已为殿下开了太平路。三部忌惮仙王之威,自然降心俯首,观望者不会再留二心。但若是某部与尚荣提前勾结,便会知晓仙王如今已不堪一战,左右是吓不住。明日最关键,就看尚荣是否现身与会。”
尹惊仇:“此话怎讲?”
“尚荣要是心中没底,殿下召见三部太仆,他定然会到场观瞧局势、作些风浪,好叫三部心生忌惮,不敢全心侍奉殿下。可如果早已有某部归心,他有恃无恐,自会托词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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