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至信转向宁尘:“子川,你明日不要显露锋戎,回话时若能像今日这般插几句不知轻重的,倒是可以掩人耳目。大蚀国势力之间的分寸你不熟,还是先摸清黑甲军中是否藏有元婴,以定后计。”
听见贝至信话里话外挑自己理儿,宁尘老脸有些害臊。待谈完事,两人一同离堂之时,宁尘忍不住拽着贝至信发起了牢骚。
“老贝,你这胳膊肘有点向外拐了啊。”
贝至信微微一笑:“殿下性中带火,你又何必犯他不悦。后面还需依托他办事,现在逞了口舌之快,将来不免后悔。”
宁尘咂么咂么嘴:“先前尹惊仇卧薪尝胆,极有城府。怎地这次回来,他却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了。”
贝至信衡量一二,终是开口道:“只是对你那样罢了。”
“什么意思?”
“殿下逢举大事,敌我内外、轻重缓急,无不拿捏透彻。唯独对你有失分寸。”
宁尘哼气儿:“我不惯着他呗。”
贝至信摇摇头:“殿下非常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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