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浑身起了八斤的鸡皮疙瘩,压低声音:“他还好那一口儿呢?”

        “想哪里去了。尹惊仇宏图在胸,百废待兴,手底正缺有勇有谋的贤臣良将。他这辈子,有过君臣父子,却没有过朋友,更不知怎么以朋友身份待人。别人的冒犯他可以巍然不动,对你却有心无力。你的性子恰对他的胃口,又偏偏难以驯服。你一作怪,他自然烦躁非常。”

        宁尘哈哈一笑,随口道:“我逍遥惯了,总闷在一处可要憋死的,他非要我听他话,怕是要坏了现在的情分,我多哄着他就是了。”

        这是在太子府内,虽然屏蔽了外面的窥探,却保不准太子亦有耳目在此。

        贝至信这话不仅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尹惊仇听。

        当局者迷,贝至信解明尹惊仇心思,或许也是为了点破他尚未自知的蠢蠢欲动。

        宁尘对尹惊仇没有什么成见。

        人非圣贤,自己处在那个位置未必能做的那么周全。

        贝至信最初为二人搭线,宁尘便暗赞尹惊仇是个人物,换作旁时,与他喝上一口子,称个兄道个弟也未尝不可。

        可是人家眼中只有仙王宝座,想的是拿自己当狗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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