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聒噪多时,直到神医把药调好,跟她说施药治病不可有外人搅扰,邱老六这才关上房门,拽着婆娘躲了出去。
他俩蹲墙角往里听,却是什么都听不见了。二人只觉奇怪,却不敢推门再问。
爹娘出去了,一直默默无语的泗溪忽地开了口。
“我没哭。”
神医正给她脸上敷药,闻言一愣:“不疼吗?为何不哭?”
泗溪听闻他声中微微发颤,不明所以,只应道:“疼呀,可是哭有什么用。有人心疼,哭才有用。”
神医颤颤伸出手来,在她头发上摸了一摸,然后拿药布捂在药上,轻轻给她揉着伤脸。
温润舒滑的触感从脸上传来,泗溪只觉得神气通透,不自觉间身子也松懈下来。
“泗溪,我问你,那天降的红光,是个什么样子?”
“小大夫,我娘刚才是乱说的。我跌跤的时候是早晨,等村里人见有红光找来,已经快到傍晚,我摔晕了整整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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