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溪觉着神医颇为亲近,话也比平日多了。神医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问道:“泗溪,你看我这张脸,有没有些许熟悉?”
泗溪仔细打量他,摇摇头:“说不上来,我确实没见过你,但是……嗯,说不上来……”
神医轻轻一笑,叹道:“没事了,你且回去休息。”
泗溪由着他将自己送出房去,刚往柴房走,又被他唤住。
“你怎地住在柴房里?”
“娘说我大了,不能和哥住一间,就分到柴房了。”
神医横下眉毛,面无表情,对她招了招手:“你在这间睡。”
“不能让小大夫住柴房,没事,我习惯啦。”
“我须打坐修行,用不着床。你好好睡觉。”
泗溪见神医不容辩驳,便听了他的话。这铺了厚褥的竹榻总比柴房的稻草铺舒服,可不知为何,泗溪这夜许久都未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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