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命人登记造册,半年来将扎伽八部百万人丁都筛了一遍,根骨稍佳的,已着大祭亲自传习新《渡救赦罪经》。现如今,扎伽八部已有八十万炼气期,六万筑基,四千凝心期。今后筑基与凝心期长居离尘谷,由我亲自点教,不知主人意下如何?”
宁尘听完都傻了:“四千凝心期?!才不过半年,怎地旱地里拔葱拔出这么多?!”
慕容嘉本欲邀功,却终究是个温婉的性子,只谦道:“扎伽八部借昆仑山灵气之浓郁,十数代部民滋养下来,都是难得的修行好料子。渡救赦罪经他们自幼便得修习,如今新经破开旧经枷锁,便有不少好根骨一飞冲天。但若是再往金丹去修,可就要探究道心了。”
想那中原的一州之地,人口不过五六百万,炼气期五出其一,多也是宗门弟子。
而扎伽八部百万人半年之中八成修得炼气,这已经是五宗法盟之外的大宗门底蕴了。
再看案卷,账目一笔笔清清楚楚,都是慕容嘉广耗财帛,派遣部中心思机敏而又忠信的小祭,分散至中原数州中小宗门采买的资材。
什么仙药苗种、晶矿锻炉、灵兽幼崽、符纸樟香,要啥有啥一应俱全,都已派发八部,该种的种、该养的养,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宁尘万没想到,自己不在这半年,大后方竟然被收拾得如此妥帖。
这不光是办的周全,更是办的用心。
他心中感动,抬手摸了摸慕容嘉脸蛋,柔声道:“这半年都靠你撑着,真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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