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至信恭敬道:“主上若图偏安一隅,做个一谷之主,许是不碍。只怕汝欲求安而天下摧变,不得独善其身。”
依宁尘的性子,倘无明人提点,还真就这么得过且过混过去了。
可贝至信说的句句在理,如今天下大变在即,若无破釜沉舟之志,恐怕难有作为。
他不欲多言,只沉声道:“今后多多依仗贝先生了。”
贝至信恭声应下:“听凭主上任用。”
项舂在旁边咂么嘴:“那你说我……”
宁尘在他膀子上拍了一下:“你就老实养着,过过舒坦日子,不用想这想那。”
项舂性子不拘繁文缛节,宁尘也乐得他随心所欲。
他自知功力大损,就算将养完全也不过勉强金丹战力,宁尘把自己拽来纯粹是出于哥们儿义气。
当哥们儿,那还说啥,肩膀齐才有滋味。
众人拾阶而上,终于行至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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