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之下竹林青翠,一座灰瓦白墙的小小瓦舍精致玲珑。燕七栀推门向里探去,只见满园的花圃鲜艳,幽香拂面。

        “七栀,你回来啦?”

        楼榭亭台,一名俊逸男子凭栏而坐,对她伸出手来。那男子看不清面目,只闻得声音温柔宽厚,文雅怡人。

        在皇寂宗中,扩充外戚力量向来可算作头等大事。

        皇族女子若修成元婴,定要与下面大宗门联姻。

        或宗主,或长老,至少也得是个宗主真传不可。

        倘若是那结不成金丹的皇族,寿数有限,也都会去娶妻生子,踏踏实实享个凡俗之乐。万一能生个血脉惊绝的子嗣,那可就给家族长脸了。

        偏就是燕七栀这种修为不上不下的姑娘难结道侣。

        虽然她生的好看,可长驻谨医堂听用,行医用药男女难防,光屁股的大老爷们不知见过多少,名声可就传得不太好了,一直未得嫁娶。

        燕七栀一心向道,未遇良人也不觉得有多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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