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守身多年,如今叫那温润公子轻轻一唤,心头顿时漾出一丝水波,只觉得那人亲近的仿若自己夫君一般。

        燕七栀心下微羞,人却已被那公子轻轻勾入怀中。

        她只闻耳边柔声细语,尽是些体贴情话,又有一双热腾腾大手将她护在胸膛上,与她十指交扣,说不完的蜜意柔情。

        那呵在耳边的气儿都若真的一般,叫她禁不住面红耳赤,又有些喜不自胜。

        恰在这时,那公子轻轻一口咬她耳垂,叫燕七栀又羞又怒,抬手便打。

        谁知腕子被人一把叨住,那公子欺上前来,低头就吻,直勾了她的舌头过去吸吮不休。

        燕七栀心儿狂跳,蹑呆呆发愣,那双魔手又蹭下去,捉了她臀儿左扭右揉,一片旖旎。

        燕七栀胆子再大也到了头儿了,羞恼间连推带打将那公子逼退,张嘴就要呵斥,却死活发不出声响。她愈发着急,胸口一绷,就这么醒了。

        原来自己仍坐在那牢城耳房的蒲团之上,不意间睡了小小一觉。

        她伸手一摸,脖子上出了一层香汗,刚想起身,忽觉胯下微凉,不知何时亵裤竟也小小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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