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叫人来布下大阵,强碎了这小子识海,管他几斤几两,总能吊出些东西来。”

        周啸衷磨牙倒齿,性子被磨得有些烦躁了。

        燕庭阙只坐在小厅里抿着热茶一盅,缓声道:“那若什么都没扫出来,这罪过你来担吗?”

        一句话堵的周啸衷再不敢乱言,只悻悻问:“怀王可有妙计?”

        “眼看已经三日,今日再拿不出些东西呈见圣上,可就难看了。针对肉身识海能用的手段都已试过,再续用刑便是个长活儿。不如就遂他意,看看是不是真能讨些什么出来。”

        “那小子定是想拿我们耍笑,难道真要给他好吃好喝?!”

        “他人在篱下,就算白吃白喝又有什么关系?此番要还不开口,那就继续用刑,无伤大雅。”

        “好……那属下这就去布置些寻常酒菜。”

        这些东西极好置办,不一会儿周啸衷就率卫士端了一只矮脚条桌回来。

        燕庭阙示意卫士开了牢门,叫周啸衷将那小小一桌酒菜摆在少年面前,燕庭阙自己也挪了座位进到法牢之内,与少年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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