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要问话的是你,掰买卖的也是你。不聊那就算了。”

        “好,就陪你玩一玩。如今乃永平千年,这里是皇寂宗刑房。”

        “永平是谁的年号?再往前是什么?”

        中原纪年繁复,但上一次却是以合欢老祖飞升登仙为记,五宗法盟定了永平为号。看这小子的意思,竟然连这都不知道,难不成……

        “上一个年号是泰宁。”

        少年只将手摆来摆去:“没听说过。我叫那血窟吞下恐怕已是千万光阴之前,分不清你们这许多纪年。时光荏苒,也实在记不得许多事情,依稀只记得自己姓刘,名字也忘了个干净。”

        燕庭阙心中微颤,却也不会尽信,只顺水推舟问:“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擅闯皇陵?”

        “我掉进那血窟时,压根就没你们什么皇寂宗。”

        “你且说说,那太岁窟中是何模样,你又是如何出来的?”

        那少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全身抖如筛糠,额头汗滴如豆,身子一偏,哇呀一声将刚吃的满腹酒菜吐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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