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小薛,你们说这是逆转乾坤的关键,莫非是想将计就计?”
薛槿乔点头道:“正是如此,将军。若我等未能截取这份至关重要的情报,那么严通判如果真的通敌,恐怕能摧毁青州战线的粮草,甚至能让汴梁易手。然而既然已对叛军的打算有些许了解,我们可以试图借此将叛军引诱出来,直击贼首。”
田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问道:“具体要怎么做?”
薛槿乔向唐禹仁示意,后者踏前一步抱拳道:“吾等认为军部该秘密监控严觅,然后什么都不做,以静制动。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欺骗叛军,让他们确信自己将严觅控制在掌中。”
“严觅屈服之后,叛军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试探严觅是否真的听话,让他泄漏一些较为次要的信息,然后确认了真伪之后再谋取整个青州后勤。另一种则是孤注一掷,不引起任何怀疑和注意,只让严觅在最关键的时候发挥出一次作用来彻底击垮青州军部。无论是哪种可能,我们都可配合他们演这出戏,让他们不得不亲自来收尾时,将叛军一举歼灭。”
萧泗水补充道:“前者更为稳重,后者则是十分冒险,叛军极有可能采取前者。属下猜测,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叛军必会与严通判秘密接触,将他降服,然后测试他的忠诚,让他制造出些许动静来。也许是配合叛军行动,让他们能够摧毁一座粮仓,或成功袭击一队粮队,以验证严觅的可靠。无论如何,我们都该先小心监察严通判的动向,手下,和他所收到的书信。”
田炜深深地吸了口气,再问道:“唐卫士,你提到我们要配合叛军演一出戏,具体是什么意思?”
唐禹仁目光如剑地直视田炜,一字一句地说道:“汴梁对叛军来说,不得不攻。而青州军部是阻止叛军的唯一障碍。商丘临近顺安边界,应天的敌军虎视眈眈,无法派人增援,本来会是个比汴梁更适合的攻打对象,但若我们主动出击,便能缓解商丘的危机。此刻驻在汴梁的二万兵马,是青州最后可以防守,也可以进攻的力量了。”
“若军部正式拔兵出击,讨伐濮阳,敌军有严觅作为内应,哪怕有风险,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袭击后勤辎重的关键之处,将我军击溃。这,便是我们可上演的戏,也是叛军无法不吃下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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