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怀疑她是八朵金花之一的碧血凝霜姜雪。”
“碧血凝霜么……她也有四十岁了,竟然踏出了这一步,是借助了叛军的秘术么?”田炜喃喃自语了几秒后,继续道,“你们做的很好,但仅此而已的话,没有必要刻意按下不提。”
薛槿乔脸色凝重地禀报道:“没错,第二条才是真正的机密,也是在下与师叔相信可以逆转青州战事的关键。”
“叛军降服了严通判的堂弟,濮阳户曹严林山。严林山为了保命,将一份惊天秘闻告知叛军。当年的越城赈灾案,罪魁祸首之一便是严通判,然而严通判却靠狠辣手段脱身而出,嫁祸于人。严林山是当年为严通判执行许多见不得光勾当的重要人物,扣留了能让严家招来杀身之祸的证据,如今叛军准备以此要挟严通判,内应外合瘫痪汴梁后勤,乃至将吾等一举击败。”
哪怕以田炜的阅历和城府,听到这条消息时,也勃然色变。
他站起身来,第一时间看向萧泗水:“泗水,此事……”
萧泗水平静地点头道:“属下已与监司的陈奇通信,他今天便能来帅府验证严林山留下的那份证据,是否真实。”
田炜眉头紧锁,来回踱步,一时厅室里只有他有些沉重的脚步声。
“若那份证据是确切能够将严觅定罪的东西,那叛军确实掌握到他的死穴了。”田炜停下脚步,神色有些疲惫地说道,“当年此案被揭发时,陛下大发雷霆,誓要将越城的贪官污吏连根拔起,而底下的臣子为了弥补罪过,遮掩踪迹,造成了许多无妄之灾。严觅便是这首要揭发之人,也因此哪怕受到了些许谴责,获得的更多却是另眼相看,连陛下都亲自开口让他的惩罚不至于影响仕途。”
“这份来自天子的青睐要是被证明为看走眼的错误的话,严觅比我更清楚,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后果。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是最起码的下场。除非他在叛军要挟他的同一天便潜逃,否则只有虚与委蛇或者玉石俱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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