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射得头晕眼花,扶榻垂首轻晃,石欣尘将沾挂精浆的脚儿抵他胸膛,边揩拭残精,边轻轻向后推,不费什么气力便摁得他身子后仰,护体真气似无作用,终于心满意足,眉花眼笑:
“折腾到这会儿才见效,你也算壮如牯牛……不,是堪比犀象了。你小子挺招人喜欢,不幸本姑娘钟意慢慢来,头回见是不给干的,若能挨过这劫,如那阙家小子一般,我便让你干个爽。”格格一笑,听似满满的嘲讽,也难说不是心怀期待,饶富况味。
耿照眼眸半阖,鼻端嗅着浓烈的精水腥臊,以及女郎那极为催情的膣蜜淫骚,依稀听她说“见效”什么的,迷茫间灵光闪现,突然省悟:
“是了,原来是她使了催情药物,才让我忒想……这不是我的错。”放下心的同时,苦苦维系的理智应声断裂,少年猛然睁眼,将女郎扑倒在榻上,泼喇一声撕开裤裆,挤开女山主两条粉润结实的大腿,硬得吓人的肉柱往前一顶,“噗唧!”贯入小穴,直没至根!
石欣尘的穴儿如先前所料,果然紧窄难言,似都没怎么用过,黏闭的窄小膣肠被肉棒粗大的量体硬生生拓开,却无一丝勉强,遑论撕裂伤损。
盖因淫水委实太多,又格外黏腻如稀蜜,再狭仄的鸡肠被膏油似的浆液一润,巨物也能排闼而入,长驱至底。
女郎仰头张口,美眸圆瞠,只短短“呀”的一声,便死死吐着粗息,拱起了柳腰剧烈抽搐,娇躯紧绷如缅钢,十指尖几乎掐进男儿结实如铁的臂肌里,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起红云;颤抖的嘴角仅扭曲了一会儿,随即泛起心满意足般的释然微笑。
耿照或想狠狠肏她,带一丝凌虐报复的残忍快意,也可能如她所说憋得狠了,只求痛快宣泄,毋须再忍……但他没想过她的反应居然是笑。
打从心底释出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对这个女人的直觉极可能是正确的。她懂自己的身体,也懂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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