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脱起衣裤来,安静而迅捷,欲念如野火般迅速蔓延着,斗室内只闻粗浓的喘息如兽,别无其他。

        耿照将自己剥得赤条条的,露出一身黝黑结实的肌肉,石欣尘的紫棠外衫褪至肘间,锦缎诃子卷于腰际,裸着酥胸和平削的宽肩;被撕坏了半幅、濡满白浆尿水的玄色百裥裙则垫在身下,开裆纱裤则褪至右膝弯,仅余小腿上的半截裤管和白袜绣鞋。

        虽然她浑身上下挂着零零落落的衣衫,却几乎是全裸的,迷人的纤细胴体一览无遗,又有着并非是一丝不挂的异样神秘,比全裸更加眩人。

        错打错着插入后,他俩连一句话也没说,褪衣时耿照甚至短暂地拔出阳物,脱完才又重新插入,两人的体位姿势毫无扞格,动作滑顺如水,这份默契简直像是干过了千百回一样。

        肉棒直插到底,耿照享受着浸油嫩膣的箍束,仰头吐了口舒爽长气,握着两只娇软笋乳稳稳挺腰,每一下都是插到最深,又拔出至肉菇卡住穴儿口,贴肉肏得无比扎实,并不求快,因为这样最舒服。

        相信对她也是。

        “唔……啊、啊……嗯嗯……呜呜呜……啊……”

        石欣尘的叫声又轻又软,更近于鼻音轻哼,偶尔迸出一两声难耐的呜咽,意外地毫不风尘,良家到难以言喻,一如她端庄娴雅的美丽面庞。

        这让少年更加兴奋,确定自己带给她的快乐是扎扎实实的,能完全信任她的颤抖抽搐,信任她的扭动和需索,这股成就感简直难以形容,不知不觉加快了腰臀间的摆动。

        “等……呜呜……等等!慢、慢些,别这么快……啊……那丫头受……受不住的……啊……”迷蒙的瞳焦一凝,呻吟间忽然噗哧失笑,促狭似的一抿嘴,美眸滴溜溜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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