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认真太累了。」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酒。酒JiNg开始在血Ye里发热,把我这段日子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泡软。

        「没事,」他忽地轻触我垂在桌缘边的指尖,带着些许侵略X,却没让我心生畏惧,「以後认真累了就找我,在我这里不需要太认真。」

        「我觉得累的频率很高喔。」我提醒道。

        他耸耸肩,执起我的手温柔抚m0:「我不介意。」

        他掌心的温度渗入肌肤,我盯着我俩交叠的手,酒意在脑袋中渐渐扩散,带来一阵轻飘飘的晕眩感。

        今天经历的一切——初恋的噩梦、游泳池的窒息、凯甯临走前的那个眼神,在这一刻,好像都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不再那麽刺痛。眼前的男人,确实成了我此时最需要的止痛药。

        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迫切的需要某个人,有好一段时间,只是觉得有个人待在旁边即可,是谁根本无所谓,但周安淮不一样,他不仅仅是「交友软T上的男人」。

        我反手握住他,动作轻柔,嗓子有些嘶哑:「我累了。」

        周安淮瞅了眼我空了的酒杯,再次招来调酒师,转身拿了皮夹结帐;我才刚因为他cH0U回的手而感到空虚,他旋即又牵起我。

        「走吧,」他站起身,顺手捞起我的背包,「回家。」

        他紧握着我的手,带领迟钝的我离开。推开酒吧厚重的木门,外面的暴雨转成了绵密的细雨,室外依旧闷热,带着泥土和柏油路被洗刷後的cHa0Sh气味。马路上的霓虹灯光倒映在积水里,碎成一片片斑斓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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