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走到路边,周安淮抓准时机很快拦到一辆计程车。车子停稳後,他替我打开车门,护着我的头部让我安全上车。
待他也坐了进来并关上车门,後座狭小的空间很快被他的气味给填满。那是一种混着些许花香的檀木味,还有一些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细小香调,虽然同样是大多男生会喷的木质调,但不知是因为他给我的感觉,抑或是这支香水真高级於一般香水,我有些沉醉在这味道里。
「你们好,要到哪里?」司机大哥自前头问起。
这时,周安淮看向了我,我隐约感觉到他可能是想让我报地址,不过可能是喝了点酒脑袋有点钝,我始终没有应答。
随後,他向司机报出位於大安区的某个地址。
计程车在下着细雨的街头平稳地加速,我凝望着车窗外,突然冒出一句:「你家离我家很近。」
我们的手依然交缠着,他出的力b较多。语气带点戏谑,他说:「但你不愿意透漏你家地址,那只好回我家了。」
听见他的话,我忍俊不禁。
「你很常带nV生回家?」我好奇。
「不常,大多去旅馆。」他稀松平常地回应。这种坦承又让我想起了他的介绍词。
「你单身多久啦?」在安静的车里,我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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